丢掉短刀,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一名三营的老兵走上前,眼神麻木得没有半点波动。手中的战刀平着一抹,锋利的刀刃切开了年轻斥候的颈动脉。鲜血瞬间呈扇形喷洒在那些白米袋子上,染出一朵妖艳的红花。
老兵一脚踢开抽搐的尸体,踩着血水继续向前。
何冲没有再动手。
他拖着斧头,一步步走到那堆麻袋前。
鲜血顺着他破烂的盔甲往下滴。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抓起一把染了血的精米。
“四千斤……这个狗杂碎,足足独吞了四千斤粮食!”
何冲把米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金湾河,又转头看向州牧府的方向。
“把粮装车。”何冲扔掉手里的血米。
“贾云东那狗杂种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
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的第一营尸体。
“拉上这些没头的尸首。回营点齐剩下的三千兄弟。”
“今晚,咱们去第一营的驻地。连本带利,把账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