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大车,挨家挨户、一条巷子一条巷子地送!”
“他们不敢出来,咱们就送进去!”
“他们怕有毒,咱们就当着他们的面先吃!”
康祥咬着牙,字字铿锵。
“主公把西南交到咱们这些寒门子弟手里,不是让咱们坐在高堂上当泥塑的!咱们本来就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现在不过是再滚一身泥!”
李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但他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
“康兄此计,治标。我这里,还有一计,治本。”
李慎站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遂州舆图前。
“老百姓不敢信咱们,还有一个原因。霍正郎虽然死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作威作福的乡绅、恶霸,还有那些帮着抓壮丁的狗腿子,现在还缩在深宅大院里活得好好的。”
“恶人不除,百姓心头的阴影就散不掉。”
李慎转过身,声音透着彻骨的杀机。
“借着送粥的机会。摸清这城里,谁是以前欺压百姓最狠的恶霸。”
“然后,开公审大会。”
“当着这满城百姓的面,砍几颗分量最重的人头。”
“用恶人的血,来给咱们南境的信誉……”
李慎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