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陈安已经疼得浑身发抖。
"这一针,是为你那'实乃难得'四字。"
一根接一根,银针刺入手指。每一针都伴随着解释,仿佛在给陈安上一堂生动的课。
"陈大人觉得如何?"苏寒轻笑道,"这才第一课,后面还有很多花样。"
他挥挥手,侍卫立刻松开陈安。但陈安已经瘫软在地,十指血流不止,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本王最讨厌别人在背后玩弄手段,"苏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尤其是这种拙劣的手段。"
他蹲下身,抓起陈安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你以为朝中那些老狐狸能看出端倪,就能置本王于死地?"
冰冷的声音在陈安耳边响起:"你太天真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苏寒松开手,陈安重重摔在地上,"若是这次还敢耍花样......"
他看了看陈安血淋淋的双手:"下次就不是手指这么简单了。"
重新提笔时,陈安已经疼得几乎握不住笔。可他不敢停下,也不敢有半点小心思。每写一个字,手指上的剧痛就让他清醒地记住苏寒的警告。
苏寒接过信纸,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送回去吧,"他转身向外走去,在门口又停下脚步,"记住,你的命还在本王手里。"
铁门"咔嚓"一声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了整个牢房。
陈安瘫软在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他这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朝廷派他来查访七皇子,却不知这位皇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这偏僻的南荒,怕是已经成了一头猛虎的巢穴。而他,不过是一只误入虎穴的羔羊罢了。
"殿下,"谋士快步跟上苏寒的脚步,"这封信......"
"让人连夜送往京城。"苏寒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夜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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