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轮的铁箍,将车轮钉在地上。
"砰!"失去车轮的鹅车轰然倒地,压住了周围的士兵。
"继续放!"杨再兴冷静指挥。
一轮接一轮的箭矢呼啸而出。这些特制的床子弩射程虽然不如普通床子弩远,但威力奇大,专门用来近距离攻击。鹅车的护甲在这种巨箭面前,形同虚设。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箭矢直接将两三辆鹅车串在一起,场面惨烈。
"该死!"秦战暗骂一声,"敌军早有准备!"
原来杨再兴故意让敌军的鹅车靠近城墙,就是要把它们引到射击孔的射程之内。
"撤!全军撤退!"
但撤退也不容易。很多鹅车的车轮都被钉住,动弹不得。士兵们不得不放弃鹅车,冒着箭雨撤退。守军抓住机会,床子弩、擂石、火油齐上,将溃退的敌军杀得大败。
等到战斗结束,城墙下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辆废弃的鹅车,有的被巨箭刺穿,有的被擂石砸烂,有的则被火油烧得面目全非。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断肢,血流成河。
"清点损失。"秦战脸色阴沉。
"回将军,此战折损士兵八百余人,鹅车损失二十八辆..."
秦战看着城墙上巍然不动的守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杨再兴,果然不简单。不但预判了他的战术,还准备了完美的反制手段。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明日再战!"
城墙上,杨再兴收起了床子弩,开始加固被撞击的城墙。这一战虽然胜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秦战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夜色深沉,北玄军大营。
军帐内,众将领面色凝重。连续两天的进攻,不但没有撼动澜沧关分毫,反而损失了上千精锐。
"大将军。"一名偏将站出来,"末将以为,我们六万大军,未必不能强攻下这座关隘。只要一鼓作气..."
"一鼓作气?"秦战冷笑,"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