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早已重新重视这个孽子,此刻也不由得震惊万分。
“这个孽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苏御捏着密报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
东宫。
太子苏鸣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这是之前跟二皇子苏霄互殴,后又被愤怒的父皇打伤的。
听闻南境传来的消息,他原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难明的神色,半晌才幽幽叹道:“老七此番形势,当真是……决绝狠辣,滴水不漏。这份胆魄与手腕,倒真有几分父皇年轻时的风范……,可惜,他如今已是父皇眼中的叛逆,若还在京城,倒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
二皇子府。
“好个苏寒!好个老七!”二皇子苏霄则是一脸的咬牙切齿,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他倒是痛快了!截了南离的银两,杀了南离的使臣,逼得南离无力北上袭扰。可如此一来,南离的怒火岂不都要倾泻到我北玄头上?他这是将朝廷架在火上烤!”
苏霄身边的张先生蹙眉:“殿下,如今您应该筹备与柳小姐的婚事,多将心思放在如何拉拢柳家上,那七皇子如今跟朝廷已是水火不容,根本就不可能参与储君之争,您应当明白轻重缓急。”
苏霄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的回应了一句:“本王知晓!”
一时间,北玄朝堂之上,对于苏寒此举也是议论纷纷。
有臣子认为苏寒打击了南离的嚣张气焰,但无论如何,南安王的反叛,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亦有臣子忧心忡忡,认为苏寒此举过于鲁莽,必将激怒南离,招致南离疯狂的报复,甚至可能引发两国大战。
但转念一想,对于北玄来说,也是好事,毕竟苏寒自立为王反叛朝廷,南离迁怒苏寒,等于给了双重压力。
太尉府。
柳荀放下手中的密报,对着身边的几位心腹幕僚,意味深长地说道:“苏寒此举,看似鲁莽冲动,实则是一箭三雕啊。”
见众人不解,柳荀捻须解释道:“其一,截获巨额财富,解了南境燃眉之急,更可扩充军备;其二,重创南离黑水军,使其短时间内无力犯边;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借斩杀使臣一事,向天下,也向朝廷,昭示了他苏寒的决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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