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精准地从背后射穿了他的心窝。
他伏在马背上,生机迅速流逝,最终无力地滑落,被受惊的战马拖行出数丈之远。
类似的场景,在官道两侧的战场上不断重演。这些北玄骑兵,无论是个体武勇还是骑术,都算得上精锐。
但在一星弩兵那神出鬼没的袭扰和连珠弩不讲道理的持续火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冲击力和机动力,都成了可笑的摆设。
他们从未见过能够连续发射的弩箭,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憋屈的战斗。
许多骑兵在冲锋的半途中,就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密集箭雨射成了刺猬,连敌人的面都未能见到便含恨而亡。
即便有少数悍勇的骑兵,凭借着过人的武艺和运气,成功躲过了数轮攒射,冲到了弩兵们的近前,等待他们的也并非想象中的屠杀。
这些一星弩兵不仅仅是优秀的射手,其近身搏杀能力也远超寻常弓弩手。他们往往能巧妙地利用身边的大树、岩石等地形,灵活地闪避骑兵的冲击,随即在极近的距离内再次举弩射击,或者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刀,与敌人进行短兵相接。
虽然弩兵在近战中对抗骑兵依旧处于劣势,但他们悍不畏死的反扑,也往往能给冲到近前的骑兵造成不小的麻烦,甚至同归于尽。
钱昀立马于官道中央,一颗心早已沉入冰冷的谷底。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交锋,他麾下三千精锐骑兵,竟已损失了超过四成!目之所及,到处都是己方士卒和战马的尸体,以及那些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的伤兵。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以及耳边不时传来的弩箭破空之声,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增援追剿任务,却没想到一头撞进了敌人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对方的弓弩之犀利,战术之刁钻,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鸣金!鸣金收兵!”钱昀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下达了这个他最不愿意下达的命令。
再打下去,他这点骑兵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必须尽快收拢残部,暂时退出现有的交战区域,再做打算。
凄厉的鸣金声在战场上响起。那些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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