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原,参见鞠将军!”
“免礼。”鞠义抬了抬手,直入主题,“情况如何?”
“回将军!”周原从怀中取出一份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密信,双手奉上,“徐州境内,至今未有任何戒备,上至都督府,下至州县,皆以为战事尚远。自此向北六十里,便是徐州南大门——乐昌府。”
他顿了顿,将自己探听到的关键情报,言简意赅地汇报出来:“乐昌知府,乃一酒囊饭袋,不足为虑。但驻守此地的兵马都统刘劲,是祁振一手提拔的心腹,此人不好酒色,不好钱财,唯独酷爱兵法,为人谨慎多谋,治军严谨,堪称一员智将。他手下虽只有五千兵马,但若被他提前察觉我军意图,紧闭城门,据城而守,以乐昌府之坚,恐会给我军造成巨大麻烦。”
鞠义接过密信,缓缓展开,一边看,一边听着周仓的汇报,眉头渐渐锁紧。
一个将帅无能的徐州,却在门户之地,安插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人物。
……
当天深夜,陈平关外,另一支更为庞大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悄无声息地涌入了这片山林。
李嗣业率领着一万五千神怒军主力,终于抵达。
两支在黑夜中奔袭了数百里的孤军,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完成了历史性的会师。
鞠义的中军帐,此刻灯火通明。
李嗣业、鞠义,以及那名锦衣卫百户周原,三人正围着一幅在地上铺开的、极其简陋的地图。
李嗣业将一封刚刚由信鸽加急送来的密信,递给了鞠义。
“这是荀明千户对祁振本人的评判。”
鞠义接过,一目十行地扫过,信上是荀明那刚劲有力的字迹,对那位江南道最高军事统帅的评价,可谓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眼高过顶,志大才疏。为人看似高傲,实则胆小怕事。平日拥兵自重,以宿将自居,然未历血战,若以雷霆之势击其要害,必首尾难顾,心胆俱裂。”
看罢,鞠义脸上也露出了然的神色。他将两份情报——一份关于乐昌府的战术细节,一份关于徐州主帅的性格弱点——并排放在一起。
敌人的虚实,已然尽在掌握。
“鞠将军,”李嗣业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眸子,此刻闪烁着慑人的寒光,“乐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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