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便在城楼上爆发开来,将先前那紧张到凝固的气氛冲得荡然无存。
王老三甚至都懒得再派人去府城发什么紧急军情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城下遥遥地啐了一口,准备在晚上呈送给乐昌府的例行公文中,用他那狗屁不通的文笔,轻描淡写地记上这么一笔:
“今日有流匪数百叩关,未敢近城,见我军军容之盛,已自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