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
“什么?!要去鹰愁涧?张大人,您没说笑吧?”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痞,第一个怪叫起来。
“那鹰愁涧是人能去的地方吗?山高林密,进去就别想出来了!我听说里面还有吃人的野兽!”
“就是!那群贼人可是有几百匹马的!咱们这两条腿,怎么跟人家斗?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去送死吗?我不去!”
“对!要去你们去,老子这条命还想多活几年呢!”
各种抱怨声、牢骚声此起彼伏,这群士兵一个个都抱着自己的兵器,摆出了一副“老子不去”的无赖架势,甚至有人开始脱身上的号服,准备直接开溜。
张承看着眼前这群兵痞的德性,气得脸色铁青,但他深知光靠压迫是绝对行不通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清了清嗓子,一面搬出县令的死命令,威胁说谁敢当逃兵,就地格杀,株连家人;一面又立刻换上了一副充满诱惑的嘴脸,大声许下重诺:
“弟兄们!我知道此行凶险!大伙儿都不想去送死!但县令大人也发话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只要剿灭了那伙贼匪,所有缴获的金银财宝、马匹兵器,县令大人分文不取!全部分给咱们弟兄们!我张承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不仅如此!”他加重了筹码,“攻破贼寨后,里面的女人,也任由弟兄们处置!到时候,是带回家当老婆,还是拿去换钱,都随你们!一人至少能分到上百两银子!有了这笔钱,还当什么兵?回家当地主老爷去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群原本还满腹牢骚、不愿出战的守军,眼神瞬间就变了。
恐惧,迅速被一种名为“贪婪”的火焰所取代。
在他们眼中,那盘踞在鹰愁涧的“乌合之众”,已经不再是可怕的悍匪,而是一座座闪闪发光的、移动的金库,是一个个脱光了衣服、等着他们蹂躏的美人。
“此话当真?!张大人,您可不能骗我们!”那名刀疤脸老兵痞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本官以项上人头担保!”张承拍着胸脯,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干了!”
“妈的!富贵险中求!不就是一群流寇吗?咱们四百号人,还怕了他们不成?”
“就是!杀光他们!抢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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