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你竟要主动拱手让人?你这是在主动暴露我们的位置和意图,让祁振做好万全准备来对付我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暴喝声在大堂内回荡,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然而,就在甘宁几乎要拔刀相向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却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鞠义。
这位从始至终都沉默寡言的儒将,此刻却拦住了暴怒的甘宁。
他没有去看李嗣业,一双浑浊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副巨大的沙盘,眼中的精光疯狂闪烁,仿佛有无数的棋子正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推演。
这个近乎于自杀的计策……
这个主动将自己置于明处的惊天奇谋……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何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