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的每一天,他每一次“签发”的文书,他每一次“露面”,都是在亲自将那十五万北玄将士,推向覆灭的深渊。他将以一种屈辱的方式活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成为葬送北玄王朝江南基业的头号罪人。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遗臭万年,却无能为力的折磨,比甘宁那一刀砍下他的头颅,要残忍、要恐怖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