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陈宫难掩心中的兴奋,他几步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幅地图前,伸手指向了遥远的北方,“主公,景略先生,请看!”
他的手指,点在了北玄的国都,玄京的位置。
“郭帅此计,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为了解南境之围,也不是为了占据一个徐州。”
“他算准了祁振的贪婪愚蠢,算准了王建成的谨慎多疑,更算准了朝廷那帮人的虚张声势!乐昌府是诱饵,天昊城是陷阱,而这截断运河,才是真正的杀招!”
他的手指,顺着地图上的运河,重重地划下,仿佛一把利刃,将北玄的版图从中斩断。
“运河一断,王坤、闫真那十四万所谓的讨逆大军,便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粮道一绝,不出半月,军心必乱,届时不攻自破!”
说到这里,陈宫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嘲讽:“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北玄国库本就空虚,如今又折损了近二十万精锐,必然元气大伤。殿下那位高坐龙椅的‘父皇’,在十年之内,怕是再也凑不出第二支能威胁到南境的大军了。”
他转过身,看着苏寒,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这天下,将不再是北玄的天下。而是主公您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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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王猛,在陈宫话音落下后,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刚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公台所言,是此战之利。而猛所见,是此战之后,主公的天下之路。”
他没有看地图,也没有看沙盘,而是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苏寒。
“经此一役,北玄再无南下之力,主公已立于不败之地。然南安终究偏于一隅,我等不应再坐守一地,当效仿高祖,趁其病,要其命!”
王猛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
“主公本是皇子,却因混血之身,而不受圣上待见,被发配南荒。此非主公之过,乃朝廷之不公,天下之不幸!”
“如今,南安大治,万民归心,此乃民心所向。前线大捷,军威正盛,此乃天命所归!”
他上前一步,对着苏寒深深一揖,声如洪钟:
“民心在我,大义在我,天命亦在我!主公,正该挥师北上,清君侧,靖天下!告慰您在南荒所受之苦,还这天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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