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他。”
他看着楼下那个已经挤进赌桌,状若疯狂的背影。
“至于出卖,”周通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就会算账。”
“是杀鸡取卵,换一次性的大富贵划算;还是留着一只会下金蛋的鸡,细水长流地过日子更安稳。这笔账,他算得清。”
年轻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周通没有再多说。
他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极薄的油纸,研墨,提笔。
他没有写多余的字,笔锋简练,只写了寥寥数行。
“柳荀失势,名为还乡,实为自保。帝隐忍,恐有后手。京中禁军或已易主。”
写罢,周通将油纸仔细折好,用蜡封死,放入一个小巧的竹管。
他将竹管递给那个年轻人。
“用最好的鹰。”周通的声音很沉,“八百里加-急,送往南安。”
“让殿下知道,京城这条大鱼,要翻身了。”
宫道上,两顶轿子狭路相逢。
苏鸣的仪仗,拦住了苏霄的去路。
苏鸣掀开车帘,看着对面同样探出头的苏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不是二弟吗?”苏鸣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宫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岳父大人‘告老还乡’,怎么,这是急着去送行?”
苏霄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大哥说笑了,”苏霄淡淡开口,“父皇体恤柳太尉劳苦功高,恩准其还乡颐养天年,此乃君恩浩荡。小弟我身为女婿,自当为岳丈大人高兴才是。”
“高兴?”苏鸣冷笑一声,“柳家这棵大树倒了,二弟花出去的那一千万两,怕是打了水漂吧?这份高兴,还真是与众不同。”
苏霄看着他,眼神也冷了下来。
“大哥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柳太尉虽不在朝堂,可柳党根深蒂固。大哥如今没了柳家支持,这东宫的位子,怕是坐得更不稳了。”
“你!”苏鸣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涨红。
他身边一个随行的东宫内侍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苏霄的轿子尖声说道:“二殿下慎言!太子乃国之储君,岂容您这般非议!”
“呵,”苏霄嗤笑一声,“储君?”
苏鸣猛地打断了他。
“孤倒是有一事不明,还请二弟解惑。”苏鸣死死盯着苏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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