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在强征壮丁。
"你在喝百姓的血,来补你的墙。"
苏寒放下车帘。
"每天,成千上万的百姓冒死偷渡,拖家带口逃往江南。他们在北边活不下去,只能来投奔我。"
"这就是民怨。"
苏寒的手猛地握紧。
"民怨,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
"等这股怨气积攒到顶点,等北边的百姓哪怕造反都要活命的时候……"
苏寒的眼神变得幽深。
"到时候,我再挥师北上。"
"那就不叫造反,也不叫谋逆。"
苏寒从牙缝里,缓缓吐出四个字,字字千钧。
"那叫——吊民伐罪!"
诛独夫,救万民。
这才是哪怕史书工笔,也无法抹黑的……真正大义!
豫州,安平县。
日头偏西,县衙门口的茶摊上,几个穿号衣、腰挎腰刀的官差,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
满地瓜子皮,和一口口浓痰混在一起。
"哎,老张,今儿个收获咋样?"
一个满脸麻子的官差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啐,端起茶碗漱了漱口。
"别提了。"
叫老张的班头哼了一声,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黑黢黢的胸毛。
"这帮刁民,现在学精了。为了躲兵役,啥招都使得出来。"
"今儿上午去赵家庄抓人,那赵老三家的独苗,躲在粪坑里!"
老张一脸嫌弃地比划。
"真粪坑啊!老子带人拿挠钩才把他钩出来。那一身味儿……啧啧,差点没把老子早饭熏出来。"
"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官差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
"这算啥?"
另一个瘦高个官差把腿架在板凳上,神神秘秘。
"你们是没去西河村。那才叫精彩。"
"那村有个秀才,平时之乎者也的。一听要征兵,你们猜怎么着?"
瘦高个压低声音,脸上挂着猥琐的笑。
"这小子把脸涂白了,换了他媳妇的红嫁衣,躲在被窝里装刚过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