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本官要钱?”
赵德芳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的王百万。
双目充血,眼神暴虐。
“一群贪得无厌的蠢猪,难道是本官逼着你们把钱存进金蟾钱庄的吗!”
他抬起手中的长剑。
没有犹豫。
剑锋猛地向下贯入。
“哧。”
锋利的剑刃精准地刺穿了王百万的后颈,从咽喉处透出。
王百万肥硕的身躯瞬间僵硬。
双手死死捂住喷血的脖子,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气泡,狂涌而出。
赵德芳手腕一翻,拔出长剑。
鲜血溅在他玄色的大氅上。
“谁再敢上前一步。”
赵德芳剑尖滴血,声音冰冷刺骨。
“同罪。”
两千黑甲步卒齐刷刷举起斩马长刀。
“喝!”
整齐划一的战吼,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长街上的声浪戛然而止。
数万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死死盯着王百万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倾家荡产的绝望,在绝对暴力的血腥镇压下,被强行封堵在喉咙里。
但那一双双盯着赵德芳的眼睛。
却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狼群,泛着令人心悸的幽绿。
这座城。
这个塞满了百万绝望赌徒的火药桶。
只需要最后一点火星,就会将赵德芳和他的黑甲私兵,炸得粉身碎骨。
赵德芳甩了甩长剑。
一串殷红的血珠顺着剑锋飞出,地甩在最前排几名百姓的脸上。
温热的血。没人敢擦。
“作保?”
赵德芳冷嗤一声。目光犹如两把淬毒的剔骨刀,刮过面前那一张张惨白、绝望的脸。
“你们倾家荡产,觉得冤?觉得本官坑了你们?”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玄色大氅带起一股浓烈的杀气。
“本官的州牧府,填进去了整整六百万两雪花银!老子的棺材本,连同下个月两万兵马的军饷,全砸进了这姓吕的空壳子里!”
赵德芳眼角的横肉剧烈跳动,声音嘶哑如裂帛。
“他卷走的是全州的财,也是我赵德芳的命!”
他抬起那把还在滴血的剑,剑尖缓缓扫过四周黑压压的人群。
“这笔账,老子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个姓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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