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折腾了两三天，都在干嘛？”珀耳塞福涅迷茫的问，“就，试探？”
“这不很正常吗？”阿尔墨斯笑了起来，“德墨忒尔管辖下的那几个城邦，每次需要合作的时候不都也要来回试探好几轮才会进入正经谈判嘛！
这还是因为他们有合作的基础，有共同的属性呢！
我和特拉维斯也一样。
有些事情，是没办法直说的。
最好永远不要从我嘴里说出去才好。
他也一样。”
珀耳塞福涅忍不住撇了撇嘴：“所以，你俩折腾这么久，为的只是哪一条由谁提出吗？”
“这的确很重要，先说的人最在乎，让步是必然的。”哈迪斯倒是能理解。
毕竟他总用这一套对付宙斯。
低头看了一眼珀耳塞福涅，哈迪斯聪明的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比如，他们的婚姻，就不是来自他对宙斯的请求，而是宙斯自己为了抚平哈迪斯的怒火，提出来的补偿。
哈迪斯只是不情不愿接受的那个……就是主打一个没鱼虾也行。
否则的话，宙斯肯定就会换一个补偿方案了。
阿尔墨斯和特拉维斯虽然不至于此，毕竟那俩只需要考虑自己的利益，不用管对方是否获利……但是，如果是对方主动提出的要求，那接收者肯定会认真琢磨，直接答应的自己是不是赔了。
本质上其实没啥区别，但珀耳塞福涅一定能听懂。
毕竟，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在阿尔墨斯的帮助下，那对母女可是练了很久的演技。
哈迪斯倒是还好。
他只要面无表情，再三否定就好。
再说了，那个时候的他，虽然的确很想要一位能给冥界带来生命光辉的女神作妻子，可又不是非得找珀耳塞福涅。
是阿尔墨斯在知道他的想法之后，在中间来回穿针引线，才最后达成了协议。
珀耳塞福涅也的确是哈迪斯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妻子。
哈迪斯也尽了自己最大的力。
但他现在已经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合时宜，甚至会惹怒珀耳塞福涅，所以，还是吞了回去。
微笑铭刻在脸上，身体纹丝不动的珀耳塞福涅其实知道哈迪斯想说啥。
她这么多年的婚姻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的……即使直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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