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他们自己糟心的信徒厉害。
啧~”
帕特从来不问高塔之主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却还非得往死路上走。
她有时候觉得，这位神明在赌一场谁都不知道的生死局，对手，是他自己。
所以，帕特根本不问。
她还没活够，真没有那个兴趣陪高塔之主去窥探命运，然后再陨落于命运。
当然，高塔之主也不会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唯一能交流的那位，已经变成了现在的高塔之灵，所以他把一切都隐藏在了自己内心。
帕特陪伴高塔之主这么多年，对往事也多少有些了解了解，那场灵魂凭依应该是出了问题。
进去之前还是高塔之主的好伙伴，为了救他甘愿赴死，之后，就是一个满心只有自己的奇怪生灵了。
而且，还拥有那位朋友全部的记忆和常识。
高塔之主为了之前的无话不谈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所以，他再也不交朋友了。
帕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吾主，您这次回去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只是稍微明白了一点儿，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高塔之主沉默了几分钟竟然真的回答了她，“我一直不懂，只是一场我们曾经检验过无数次的灵魂转移，为什么能酿造出那么可怕的结果。
但，现在，我可能有些明白了。
他，其实一直都在做两手准备。
当然，不是为了背叛我，而是，防备有一天我会背叛他。
怎么说呢……他来的那个世界，有个有趣的说法，就是狮子驯，狗挨捶，走兔死，狗就烹。”
帕特想了想，忍不住点点头：“也有道理。”
“这我不怪他。”高塔之主淡淡地说，“毕竟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可惜的是，他准备的太全面，灵魂依附于高塔的时候，将那些隐藏的东西全都震荡到了表层。
所以，留下的，只是一个对我充满防备，并且觉得他的死就是我的设计的……他。”
帕特听得嘴角都抽抽了。
虽然这种结局惨烈到好笑，但……如果你俩不去玩弄什么灵魂，不去抢什么魔法塔之主的头衔，怎么会变成这种结局？
“暗夜女神恨我，就是因为，我这个恶棍，把她心里那个好人变成了恶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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