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认为蚀日已经活了下来。
但谢玄衣却是继续出剑。
做出如此选择,只有一种可能,谢玄衣猜到自己会背刺蚀日。
「鲤潮城那一战,先生应该将我的事情尽数压了下来。」
楚麟注视著谢玄衣的双眼:「我知道,你和先生的关系很好……但这件事情,他应该未对你说。」「关于你的事情。镜玄的确未对我说。」
谢玄衣故意卖了个关子,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并不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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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麟怔了怔,略有茫然。
「陈镜玄以前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他在蚀日大泽,有一位可以信任的暗子。」
谢玄衣微笑道:「还有,当年青州乱变结束,我去往书楼之时,曾看到【浑圆仪】金线笼罩的青玉案上,有一枚袖珍铁船。」
「破虏号?」
楚麟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破虏号。」
谢玄衣点点头,道:「这是你的船。」
「是……这是我的船……」
楚麟揉了揉眉心,消化著这些信息,而后不免苦笑道:「就凭这两点线索,你就将蚀日大泽的暗子和我……联系到了一起?」
「我和陈镜玄不太一样。」
「他执掌天命金线,很多事情,是直接透过因果,看到真相。」
谢玄衣指了指双眼,又指了指心口:「但我……主要是靠感觉。」
「感觉?」
楚麟更觉匪夷所思。
这……不就是猜么?
「或许是剑修天生的灵觉。」
「又或许……这股力量,与因果有关……」
谢玄衣垂下眼帘,平静说道:「合道之后,这股灵觉强大了数倍,在追杀蚀日之时,我心湖中的指引,便如剑意一般,精准到了极致。」
「不管你信不信,从你现身的那一刻起,我便猜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谢玄衣微微转首,注视著楚麟的双眼,语气无比笃定。
「我知道,你一定会拦!」
「我也知道,蚀日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