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飞剑一度被磨去了全部灵气。
那一战。
钧山惨遭重创,颓废萎靡了许久。
并不是因为受伤太过严重。
而是道心受损。
他很难接受,自己平日里最为信任的那位师兄,私底下竟是比南疆魔头还要歹毒的人物。
「说起来。妖国那些家伙,倒也是胆子大。」
钧山真人抚摸著飞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养了灵尘子这么多年的道门,他都能说炸就炸……那大猿山,难不成就比道门更有人情味?」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听到这,邓白漪心湖更有不安。
她也听说了,最近是圣皇寿宴,谢玄衣很有可能会去大猿山。
如此一来。
这岂不是要和灵尘子碰上?
或者说,谢玄衣此去,就是为了手刃灵尘子?
「相信我。」
钧山真人十分认真地开口:「在灵尘子眼中,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他珍惜,怜悯……只要时机合适,所有人都是「弃子』。他可以牺牲一切,来成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