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思议。
她托著下颌,若有所思。
这些年和谢玄衣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
她很清楚。
这位年轻掌教,绝不是省油的灯。
大穗剑宫和梵音寺不一样,主张杀伐止戈,而非宽恕渡人!
这姓谢的,愿意将自己和师妹放回玄微岛?
若真如此,她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闯下大祸,无需承担责罚,何乐而不为?
纳兰秋童不语。
「他先前有没有对你提一些要求。」
花鲂忽然问道:「比如……侍寝?」
....?」
纳兰秋童诧异地看了花鲂一眼,而后继续沉默。
「这不合理啊。」
花鲂皱眉,小声传音。
「没什么不合理的。」
忽的。
谢玄衣开口。
这一句话,吓得花鲂骤然坐直,她瞪大凤眸,不敢置信地看著身侧那位年轻剑仙。
自己全程都是用神念传音。
这也能被听见?
谢玄衣修成了佛门的「他心通」?
殊不知。
此刻谢玄衣的神念境界,已远超花鲂的想像。有元吞界碑加持,他的神念,就算和至强者相比,也差不了太多。
如此距离,神念传音,对谢玄衣而言……只是想听不想听的问题。
「谢掌教。」
花鲂深吸一口气,咬牙说道:「您既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命……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便是。」她思前想后,实在想不明白。
谢玄衣为何会饶了自己……
当年师尊收自己为徒,是因为自己年轻貌美,姿色过人,乖巧懂事,不仅是个好徒弟,也算是一个好伴侣。
若是这位年轻的谢掌教也有此好,她并不介意为此献身。
「嗬。」
谢玄衣冷冷瞥了眼花鲂,懒得多言。
「到了。」
飞剑速度变缓,四周浪花渐歇。
远远的。
玄微岛景象一点一点浮现。
「咦……」
花鲂蹙眉,轻轻咦了一声。
玄微岛有大阵笼罩,平日里不会开启,怎么今日自己开了?
紧接著。
她面色骤然变了。
只见玄微岛上,立著三道身影,两男一女。
一对夫妻,带著一个少年郎。
海浪拍打礁石。
这三人就站在最大那块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