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开心不起来。
今夜抱月楼,她认清了谢氏族中那些老家伙们的嘴脸。
谢月莹已经心死。
而死灰—不可复燃。
「欠银——」
黑衣再度笑了笑,只不过此刻笑声却是多了三分讥讽。
欠银一事,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不要作聪明,谢死活,于我并不重要。」
黑衣说道:「这人我带走。今夜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晓。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意思——」
这一番话,让姚叔心中稍稍平定了些。
关于先前猜想,也更确认了三分。
谢氏果然没什么护道者。
这位强者,很可能只是路过,碰巧看到了谢月莹参悟「灭之道则」的画面。
这个谢月莹,真是命好—
本已沦落至绝境,结果硬生生靠著顿悟,直接吸引了大圆满,乃至阳神境的强者出面。
风雪散尽。
抱月楼顶,风刮过,恢复了空空荡荡。
谢月莹,以及铜牛,全都不见了踪影。
这地上唯一残留的,便只有姚叔掌心滴落的斑斑血迹。
「姚叔——姚叔!」
朱硕哑著嗓子,摇摇晃晃地摸索过来,他颤抖著声音开口:「月莹姑娘呢?怎么不见了,您不是说不会出现意外么?」
「——」
姚叔沉默地看著这位二世祖。
啪!
他伸出一掌,用力给了一个耳光。
朱硕被打得凌空飞起,重重撞在一根大柱之上。
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如此处罚!
「姚叔——」
朱硕被打懵了,茫然地簸坐在地,半边面颊都被打得鼓起。
比起这一耳光,更让他震惊的——是道域散去后,地上的鲜血。
这些全部都是姚叔的血。
「记住!」
姚叔面无表情说道:「别再惦记谢月莹了,这女人不是你能碰的——还有,今晚抱月楼发生的事情,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关于灭之道则」的消息,不准泄露出去。」
西宁城,远郊。
一缕剑气从天顶坠落,落在远郊荒山之中。
「就这了。」
谢玄衣松开手,将铜牛丢了出去。
这家伙被朱硕下了毒整张面庞都被毒素侵袭,正常情况下,即便能保住性命,这面颊血肉也很难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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