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
“晚辈可以？”
林晨揉了揉鼻子，江前辈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只要你足够天才，黑雾便伤不了你。”
呃？
听到江前辈这话，林晨愣住了，这是什么逻辑，只要自己够天才，黑雾就伤不了自己。
总不能这神印是在等待一个天才来认主？
这是那位帝级强者留下来给自己挑选弟子接受传承？
“所以江前辈创建武园，就是要搜寻天才来这里？”
“是……也不是。”
江太一轻叹一声：“本座曾亲自培养了数位天才，其中不乏你这般年龄修炼到先天二境的，甚至论境界还超越你的，可这几位进入深渊再也没有出来过。”
林晨注意到了这位江前辈眼底的一抹哀伤，哪怕这位江前辈培养那几位的目的是为了镇压黑雾，可也算是有师徒之实了，几位弟子死在了深渊之中，要说心里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万象境高高在上，那也是针对无交集之人，自己培养的弟子岂会没有感情？
“为了培养他们，本座几次离开沧澜岛前往炎皇朝，也正是在那时候认识你的祖父……”
江太一目光转向银玥，银玥这次倒是没有质疑，哪怕是万象境强者，要培养一位二十岁的先天二境强者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培养好几位，肯定是要付出心血去给弟子寻找武道资源。
至于找上自家祖父，应当是为了先天石。
有足够的先天石，就可以让一位先天二境武者快速突破到先天三境。
就是这个“足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字罢了。
“本座当初建立武园，就是为了在九国搜寻到天赋足够高的，可随着那几位弟子牺牲后，本座也是放弃了这计划，一来是不忍，二来也是再没有足够的资源培养了，至于武园倒是还保留着，但没有过于关注了。”
三位弟子接连命丧深渊，对江太一的打击很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再者，为了培养这三位弟子，他已经是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耗光了身上的所有资源，即便想要再培养也不可能。
“前辈，您几位弟子都做不到，晚辈怕是也不行吧。”
林晨悻悻开口，连比自己强的都死在了这深渊下面，自己凭什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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