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抽去了筋骨。
牛德胜察觉到他的异常,便悄悄从身后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腰带用力向上提,才勉强让他没有当场瘫跪在地。
丁大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宋建臣虽然还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但他的指甲却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皮肉里。
丁大伟一旦出事,他绝对无法独善其身。
丁大伟能坐上副县长之位,乃至升任常务副县长,都是他一手举荐力推。
白露县这几年光鲜的经济数据,也全靠丁大伟暗中操作堆砌而成。丁大伟一旦落马,背后所有的旧账,终究会一笔一笔清算到他的头上。
楚清明静静看着姜岚,语气依旧平稳无波:“你刚刚所说的这些经过,手里留有相关证据吗?”
姜岚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语气却无比笃定:“有。事发当天,派出所同事给我做过完整的询问笔录,我当天穿过的衣物,应该还能检测出药物残留。另外,丁大伟三次找我私了、威胁我的对话,我都用手机完整录了音。这些证据材料我当初全都上交到了县公安局,可县局工作人员却告知我从未收到,说我提交的所有材料全都莫名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