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抵得上你这种货色十条命。你杀了它,就得用命来填。填多少,看少爷心情。”
后来,真是一场恶战,覃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着出来的。
但师父死了。
师父最后枯槁的手,此刻冰凉冰凉,死死抓住覃隆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他把那柄乌沉沉的短剑塞进覃隆手里,剑柄的麻绳还带着他最后一点体温。
他最后说了一句:“妈的……这帐还是没赖掉,到头来,这东西还是你的。”
“他们还在追,你快点跑,我去拦住他们。”
“记住,这不是争胜的,是争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