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掠过的飞隼;有人控马急停,回身射中从草丛惊起的狡兔;更有人试图模仿三哥的沉稳与七弟的刁钻,一时间弓弦铮鸣,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草甸上猎物渐增,箭矢破空飕飕不绝,众人纷纷比试,射中者得意洋洋,失手者扼腕叹息,彼此间嬉笑争论,争辩着谁射得最准、谁手法最高妙、谁的马最快,互不相让,气氛热烈而快意。
不过一会,
众人勒马聚在一处临时圈起的猎物旁,个个脸上洋溢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兴奋。
“方才若非我的‘卷云’将那畜生逼向左侧,扰了它的步子,三哥那穿喉一箭,怕也难有十成把握吧?”一位骑青骢马的蓝衣少年笑道,言语间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
“六哥此言差矣!”七弟扬了扬手中的蛟筋弓,赤焰驹不耐地打着响鼻,“关键在我赤焰的脚力!是我将它赶得精疲力竭,慌不择路,才给了三哥绝佳的机会!论首功,当属我!”
“哈!七弟好大的口气!”另一位月白袍服的少年指着地上那只被双箭射穿的飞隼,“要论眼疾手快,还得是我!那隼飞得多快多高?你们谁能在颠簸的马背上,瞬息间连发两箭,箭箭穿眼?”
“哼,那隼离得近,算什么本事?”另一位白马少年撇嘴,“若论准头力道,看我射穿那野猪眼珠的一箭!皮糙肉厚又如何?照样一箭毙命!”
少年们你一言我一语,面红耳赤,互不相让,争论着谁射得最准、谁的马最快、谁的战术最妙、谁的猎物最难缠。
骄傲写在脸上,世家子弟特有的锐气与好胜心展露无遗,华服与骏马交相辉映,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就在这争论正酣,难分高下,少年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彼此的锋芒所吸引之际,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同清泉流石,清晰地穿透了他们的喧闹,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郎君,弓马娴熟,令人激赏。然如此各执一词,恐难服众。在下有一法,或可助诸位分明高下,不知可愿一听?”
这突兀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少年们齐刷刷地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位身着朴素黑衣,气质却卓然不凡的年轻人正负手而立,面带温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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