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特性,但皇帝只是微微抬眸,平淡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监天司主官所有后续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瞬间脊背发凉。他立刻收声,将头埋得更低,斩钉截铁道:“能!”
“那就去找。”皇帝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臣,领旨!”监天司主官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行礼后,快步退出了大殿。
正如他所言,追查因果的法门,本质上是一种术法,如同一种特殊的“视觉”,能让人看到事物之间无形的联系线。这种“视觉”可以被干扰、被屏蔽、甚至被伪造幻象,就像地面的导航会出错。
但这绝不意味着事物之间真实的、客观存在的因果关系本身会被混淆或消失。
譬如,一个孩子由父母所生,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是根植于存在本身的因果。即便有通天大能施法扰乱了所有能探测到的“因果线”,让人无法通过术法看到这孩子与父母的联系,但“孩子是父母所生”这个事实本身,并不会改变。
若要真正意义上的“改变因果”,那除非是逆转时光,让“出生”这件事本身不曾发生,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即便衣角上附着的、与发送者直接相关的因果线被星空裂隙的力量抹平了,监天司依然有办法追查。
他们的方法,返璞归真,依靠的是最原始也最可靠的物证分析和人力排查。
监天司的效率极高。
回到衙署后,那块衣角立刻被置于重重阵法之中,由最顶尖的专家进行剖析。
墨迹是泥水混合,分析泥土成分,推断可能的地域来源,很快就知道了这来自地狱,于是,书写者习惯可能反映其阳世出身,笔迹力道、走势,虽简单二字,亦能分析书写者部分性格特征、修为习惯。
布料本身也被勘察,衣角纤维被放大检视,确定是阳间某种常见的“青麻”与低等蚕丝混合纺织而成,这种布料供应范围极广,但工艺有其特点,经纬密度、染色方式被精确记录。
织造工艺,是通过纤维的捻合方式、布边的处理手法,推断出是民间的秦桑粗纺的变种或普及版手艺。
衣角上沾染的微量尘埃也被收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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