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贫僧不能为了解决眼前的困顿,而将他们推向更不可测的深渊。”
他的话如同冰水,浇在高见心头。高见伸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他明白了,非想并非不近人情,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看得太远,太清楚,所以才如此谨慎。
“这样吗?”高见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复杂,“也就是说,我帮不了你了吗?”
非想摇头:“最好还是不要帮我为好。甚至……都不要过多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意指那些被他庇护的孩子们,“会出事的。”
“有那么恐怖吗?连帮忙都不能要?我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的。”高见挑了挑眉毛,他经历过无数生死险境,面对过地仙乃至更诡异的存在,但非想这种近乎“避之如蛇蝎”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可思议。
就算担心一些别的,那让他们不知道不就行了?
“唉。”非想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湛蓝色的面容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复杂神情,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终究不再言语。
有些事,点破即是劫难。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石雕般沉默冷硬的覃隆,忽然微微动了。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最警惕的鹰隼,猛地转向寺院外的某个方向,周身那收敛的气息瞬间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刃,蓄势待发。
他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几乎在覃隆有所动作的同时,高见也心有所感,抬起了头。
不需要心灯照影经运转,就可以感受到一股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贪婪以及神都坊市间特有的痞悍气息,正如同污浊的潮水般,朝着这座静谧的佛寺涌来。
人数不少,而且来者不善。
外面来人了。
只见约莫二三十条汉子,簇拥在寺庙那并不宏伟的门外。
这些人大多身着颜色混杂的短打劲装,或是敞着怀,露出或精瘦或臃肿、却都带着些许粗糙炼体痕迹的身躯。他们手中拿的并非制式兵器,而是五花八门的家伙:有街头斗殴常用的包铁短棍、带着倒钩的叉子,一些朴刀之类的江湖常用的普通武器。
为首的那位,扛着明显带有法力、闪烁着不稳定幽光的鬼头刀。
这些人身上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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