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与往日大不相同。”他压低了声音,“家祖前日被召入宫中议事,回来后神色凝重,只言陛下……意志甚坚。”
那位锦袍公子则微微颔首:“陛下沉疴多年,如今甫一康复,便以雷霆手段震慑内外。这绝非仅仅是恢复朝政那么简单。我观近日朝会,陛下对李尚书所奏请的几条关乎赋税、矿脉的折子,批阅得极为细致,甚至驳回了其中两条有利于……嗯,某些方面的提议。”
他话语含蓄,但在座几人都明白,“某些方面”指向的便是他们这些世家。
又有一人,指尖蘸了茶水,在石桌上随意划动着:“陛下这是要……收权了。借整顿风气之名,一方面树立威信,收拢民心;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在看各家的反应。此番清洗,看似针对底层,实则是敲山震虎。那些被端掉的窝点,背后多多少少都与各家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断了这些财路与人手,亦是削弱我等触角。”
另一位公子哥眉头紧锁:“陛下难道不怕引得……”
“怕?”最开始那位打断他,“陛下若是怕,就不会有今日之举。他卧病多年,却能对朝局、对地方事务了然于胸,这份隐忍与心机,岂是易与之辈?如今他既然敢动手,必然是有所倚仗。只是这倚仗究竟是什么……
而另外一边,其他太学学子们也各自围成一团——
“姬兄,你家执掌百工,消息最是灵通,可知陛下如今龙体究竟如何?”一名身着锦袍的学子问道。
被问及的姬家子弟摇了摇头,叹道:“难说。宫中御用之物,近来要求愈发严苛,尤其是丹药与一些滋养神魂的珍材,需求量极大,品质要求也极高。但陛下是否真的已然痊愈……非我等可知。只是听闻,陛下临朝时,中气十足,威仪更盛往昔。”
“莫非陛下因祸得福,修为更有精进?”有人猜测。
“未必是福。”另一名出身大仙门的真传弟子沉吟道,“家师曾言,陛下当年所受之伤,非同小可,涉及大道根本。如此短时间内‘康复’,且性情手段较之以往更为强硬凌厉……这本身,就透着蹊跷。或许……是用了某种非常之法,代价不小,故而需以强势姿态,稳住局面。”
此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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