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
这人为此而死,实在是可惜。
明辰和萧歆玥来到了雕像跟前。
城市颓丧,有些寂寥,没什么人敬拜了。
只是却又一道人影晃晃悠悠的站在那里。
他衣着破落,瘦的皮包骨,胡子拉碴,头发脏乱。状若乞丐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我是张黎,我是张伯兴之子!”
“你们要恭敬我!我爹救了你们,你们要报答我……”
“给我钱,我饿了,我要喝酒……”
见周遭有人过路,便是伸出手来,朝对方呼喊两句。人们见他都远远避开。
直到,几道身影遮掩住了阳光。
他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朝着来人看去。
时光流淌,风云变幻。
当初那意气风发,揭举父亲,自以为能成就一番功业的书生,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番模样。
他的体面和傲气都是父亲赋予他的。张伯兴死了,张黎失去了知县之子的头衔,也就成了一个普通的青年。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书生一直被父亲养着,并没有什么才能。
温室里的花儿,没办法独自面对严苛的环境。
吃饭,穿着……都成了问题。
眼见着血衣军势大,他还想着去投奔逼死了父亲的大齐,结果大齐不要他。
灰溜溜的回来,什么事也做不成,家宅被他卖掉。坐吃山空,很快便流落街头。
偶尔一些百姓还怜他是知县之子,给他些吃食。
只是渐渐的,大家都过的越来越差,自己都应接不暇了,更遑论是帮助别人。
况且这人接受帮助也不说几句好话,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
张黎流落街头,与野犬争食。魔怔似的,天天守在张伯兴的雕像跟前,说着差不多的话,指着人们救济他。
潮水退去,人们总归是可以看到谁在裸泳了。
贪污受贿的县官,为了保护民众慷慨赴死。
而那个义薄云天,大义灭亲的书生,最后却活成了这般模样。
直到现在,他也没挣脱父亲的荫蔽。
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到了一众光彩夺目的人,他觉得有些眼熟。
但下意识的,直接屈膝跪下了。
明辰朝他轻轻挥手,面色恬淡:“张公子,别来无恙啊。”
几年不见,这人的变化可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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