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你这话说倒是说对了,我姓刘,所以我绝不可能站在魏聪一边。但我也不喜欢你们说那些空头虚脑的话来诓骗我,您们要讨伐魏聪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鲍信看著刘表的眼睛,只见对方的目光中一片坦荡,他犹豫了片刻,答道:「是为了天下大义!」
「鲍兄!」刘表叹了口气:「既然你还是不肯说实话,那就言尽于此了,你即刻离去,回泰山去吧!」
「我等奉诏起兵,征讨魏贼。为何不是天下大义?」鲍信怒道。
「我今日回家时,途中在一家汤馆洗浴,听到隔壁的商旅个个都希望魏聪的义子车骑将军聂生早日平定乱事,航路通畅,他们好做买卖!你觉得他们的想法算不算义?」
「几个商贾之徒,贪图什一之利而已,岂能说义?」鲍信冷笑道。
「好,商贾的想法你说不算。那今日给我推拿的妇人,我也问她,她说并不在意阳宫中之人是谁,只盼著多几个客人,多领点工钱,能吃饱饭便好。那这妇人的想法呢?」
「一个妇道人家,又懂得什么义字?」鲍信不耐烦的甩了一下手臂:「景升兄推三阻四的,莫不是怕死吧?」
「在你眼里她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可据我所知,这广陵城十余万人,只怕九成九都和这妇人想的一样。他们不关心谁是天子,也不关心魏大将军是否篡逆。
他们只想著商旅繁盛,多挣点钱,养育孩子,奉养老人,安生度日。你可以不在意他们当中一个人的想法,也可以不在乎十个人的想法,但如果人数上升到万人、十万人,百万人,你也可以不在乎吗?」刘表笑道:「方才你问我是不是怕死,刘某现在可以回答你,我并不怕死,但怕死不得其所。你口口声声说征讨魏聪是天下大义,可若是百姓不认你们的大义,若仅凭才略智谋,士马精强,我可不觉得你们有丝毫胜算!」
「这么说来,景升兄你是觉得我们必败啦?」鲍信问道。
「这我不敢说,但若你们拿不出一个足够有力的理由,让天下人愿意跟随你们的大旗,仅凭那份密诏。说实话,就算我这个汉室宗亲,都没有加入的理由!」
「好吧!」鲍信站起身来:「我会把景升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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