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老夫无德,遇上这等世道,能保全家性命就是万幸,哪里还敢想其他呀!」
「杨公!虞郎君攻下广陵之后,肯定还要继续向北讨贼,而广陵之事毕竟也需要人来裁度,除了您之外,小侄著实不知道还有谁更适合此事了!」
杨群看了一眼陆泽,突然笑了起来:「老夫老矣,只想苟全性命,醇酒妇人安渡余生,至于别的,已经不想想,也不敢想了。倒是贤侄正是年富力强,可以考虑一下广陵太守之位,老朽是一定支持的!」
陆泽被杨群看透了心思,面色微红:「小侄哪里有这个德望一」
「德望这玩意谁也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有的!」杨群拍了一下陆泽的右手:「反正陆贤侄你放心,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一边的!」说到这里,他举起酒杯,向陆泽示意了一下:「这官位利禄就和这酒一般,年轻的时候我可饮五斗,亦不醉,而现在喝个三五杯,就头晕目眩,头疼欲死。我已经老了,已经喝不下,也喝不了这种酒了,你还年轻,正是多喝的时候,千万可别错过了!」
「多谢叔父提点!」
刘表是被疼醒的!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尤其是右腿,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但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人理会他,过了好一会儿功夫,刘表才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自己被几具人和马的尸体给压在下面了,难怪那么黑暗。他用右手推开压在身上的尸体,坐起身来,才发现周围遍地尸体,空无一人,唯有远处传来阵阵哀嚎、崩塌,才能让他确定自己还在人间。
刘表试图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发现自己伤势虽然不少,但阵阵严重的只有两处——
一处是右边大腿的挫伤,另外就是左肩的扭伤。回忆起来,自己当时之所以没被敌人的弩手射死,就是因为马压在下面了,这固然弄伤了自己的大腿,却也保住了性命。很难说是福是祸了。
刘表废力的从坐骑尸体下抽出右腿,然后找了根长矛当做拐杖,站起身来,刚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街道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赶忙让自己趴在尸体里,装成一具尸体。旋即便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