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问道。
「安儿,你知道吗,这件事其实最痛心的是你的母亲,还有你姑姑!」魏聪低声道:「尽管说我和渭阳侯也是姻亲,但归根结底,我和他并无骨肉血脉亲情。而你的母亲还有你姑姑,她们一个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另一个也是堂兄妹。她们失去亲人的痛苦是我无法体会的!所以我希望你回雒阳!」
「我回雒阳?」
「对,这个时候我不可能回雒阳!」魏聪低声道:「与鲜卑人的战事正在紧要关头,我走不开。但我需要一个人能替我安慰她们,这个人非你莫属。」
「孩儿知道了!」魏安点了点头,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可是孩儿应该如何才能安慰姑姑和母亲呢?孩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考虑,只要你出现在她们面前就行了!」魏聪笑了笑。
「如果父亲您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回雒阳了!」魏安低声道:「不过父亲您这里呢!
「」
魏聪笑了起来,他笑的轻松而又温暖,这在他的脸上是很少出现的:「是呀,没有了你,为父我等于少了一只手臂,不过仅凭一只手臂,我也能对付这些鲜卑人!」说到这里,他张开双臂,将儿子搂入怀中:「帮帮我,安慰好姑姑和母亲,等我凯旋归来,一家人团聚!」
「嗯!」魏安点了点头:「姑姑和母亲就交给我吧!父亲您也要打胜仗呀!」
「呵呵!」魏聪笑了起来:「好吧,檀石槐就交给我吧!」
让人把儿子送回卧室,魏聪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周围一片寂静,蜡烛也只剩下一支,烛光摇曳,照在魏聪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他吐出一口长气,拿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并非战场上的敌人一他对自己的军队有著充分的自信,但仅凭军队不可能统治一个国家,最坚固的堡垒也能从内部攻陷,过去十年,他的帝国维系于一个脆弱的政治联盟一他和窦氏,而这个联盟现在已经发发可危。窦机死了,他的死很可能让摧毁自己与窦氏家族的联盟,导致自己在战场上已经赢得的胜利化为乌有。
这就是魏聪让魏安回雒阳的真正原因,他的这个儿子是这个政治联盟结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