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私自上洛,为不可言之事!
「」
「那又如何!」窦妙愤怒的看著少年:「你一个小孩子家的,懂得什么?他可是你的舅舅!」
「没错,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人治他的罪!」魏安道:「说真的,对于窦氏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一切都忘掉,只当从来也没有发生过。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窦妙盯著魏安,一副被背叛了的样子:「你怎么说出这种话,这么多年来我真是白疼你了!」
「姑姑,你正应该清醒清醒!」魏安道:「无论你做了什么,最终爹爹都会回来,等到他回来之后,你要如何面对他呢?你应该很清楚,他是绝对不会赞同您现在想做的那些事的!」
「那又如何?」窦妙傲慢的抬起头:「我才是大汉的太皇太后,他只不过是大将军,天子未曾亲政之前,是由我执掌皇帝之印玺的!」
魏安叹了口气:「姑姑,你该不会认为爹爹这次回雒阳,还是只当个大将军吧?」
「什么?」
魏安的最后一句话比他先前说过的所有话语更有震撼力,窦芸第一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安儿,你瞎说什么?这种事可是不能胡说八道的!」
「我没有瞎说!」魏安道:「这次我跟著父亲出征,他教了我很多,也说了很多平时都没有说过的话。有一次他告诉我,他早就有实力代汉自立了,他活著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唯一担心的是等他过世之后,我们兄弟几个能不能继承他的基业。他还说,自古以来,第二任皇帝是最危险的,例如秦太子扶苏,汉惠帝,下场都很惨。希望我能和羽哥团结一致,一人登基为帝,另一人为辅朝相国,继承他留下的基业!」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四周的内侍宫女们屏住呼吸,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说雒阳城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大汉的权力早就已经完全落入大将军魏聪手中,但行政权力是一回事,为君主祭祀权又是一回事,这种事情大汉又不是没有过。天子和大将军斗的死去活来的,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但亲眼目睹和身处局中的感受可是完全两码事。如果在这么说下去,自己这些多长了一对耳朵的的人型牛马,多半是要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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