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衬,而两裆和衬袍都是用来穿在盔甲内当内衬的,不少人衣衫上还有明显的褶皱,而且在廊柱后还能依稀看到人影摇晃,显然有人埋伏。刘备心下已经有了提放,哈哈一笑:「是这么回事,我刚刚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怕去了太守府失礼,得罪了刘将军。所以请阿静你代我去一趟,并代替我向将军谢罪!」
「啊?」孙静被刘备突兀的举动弄的愣住了,半响后方才期期艾艾的答道:「这,这怎么可以?刘将军召的是你,我区区一个小都尉,哪里有资格代替你去!」
「这有什么不可以?」刘备笑道,隐藏在袖中的左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口中却道:「不过是代我去告个假罢了,再说,就算刘将军怪罪,也是怪我,你怕什么?」
「这——」孙静脑子转的飞快,却想不出一句应答的话,刘备见状,心下更无怀疑,微微侧过身子:「怎么了?你为何不答?还是说原先与刘久陷害我的诡计不成,一时间想不出第二计了?」
话音刚落,孙静大惊,伸手向后一跳,想要拉开双方的距离,说时迟那时快,刘备的左手已经拔剑出鞘,向前一送,剑锋已经没入孙静的小腹,孙静一声惨叫,顿时跌倒在地,一边拔刀一边喊道:「快,快动手!」
「果然是你!」刘备冷笑著拔出右手长剑,他双剑在手,气势便涨,便如那孔雀开屏一般,连环刺击,不一会儿,便将孙静身旁部曲刺翻了大半,站在孙静身前,染血的剑锋直逼其咽喉,冷笑道:「说吧,汝为何要害我!」
「哪个要害你!」孙静惊魂未定,强作镇定道:「你自己疑神疑鬼,随便伤人,却说别人要害你!」
「呵呵!」刘备笑了起来:「阿静,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我在雒阳这十年来什么好人坏人没见过,你这点道行,哪里瞒得过我?好,你说我疑神疑鬼,那你的人为何身上穿的都是甲胄内衬的两裆和衬袍?还有,这些躲在走廊后面的披甲兵士都是干什么的?」
孙静顿时哑口无言,他心知瞒不过去,冷笑道:「不错,我的确是要拿你向刘将军请功,不过这也是你自找死路,放著好好的前程不管,却想要做贼,还逼我向兄长写信。我们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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