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董卓这番话,听得众人暗自点头。在聂生迅速平定了黄河以北的乱事并将叛乱限定在大野泽、东平湖以东区域之后,叛军已经不再有迅速攻取雒阳的可能。既然无法速胜,就只能先尽可能扩大所控制的区域,增大兵源粮源,把战争拖延下去,等待新的机会。既然如此,叛军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进攻广陵,控制整个徐州,并将其和充州一体化,这才是叛军为数不多的希望。
「既然如此,董将军打算何时进取广陵?」孔融问道。
「兵贵神速,越快越好!」董卓道:「聂生已经平定了河北,一旦他渡河攻我,就来不及了!」
「也是!」刘繇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孔公今晚连夜起草檄文,董将军聚兵,待到发出檄文后,便举师南下!攻打刘贼!」
雒阳。
诏狱。
这是一件暖和的黑牢房。
没错,这牢房暗无天日,虽然连走廊的壁台上都插著火把,微弱而摇曳的橙光透过铁栏杆照射进来,但牢房的大部分依旧沉浸在黑暗之中,还有点潮湿,毕竟处于地下吗,还有老鼠,和所有黑牢一样。
但吕佐没法抱怨寒冷,即便是寒冬,但牢房里的火盆里从来没有少过木炭,稻草床上甚至还有一张老羊皮和粗羊呢褥子,作为一个囚犯,吕佐没法要求更多了。
当他被带进这里时,吕佐本以为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他记得自己曾经这么想过,区别无非是公开处刑还是牢房里的一根绳索或者匕首,最好是死于黑暗之中,这样就会少牵连一些人。吕佐这么想。
不久,吕佐发现,跟其他许多事情一样,这次他又想错了。在这件黑牢房里,狱卒提供肉汤、胡饼、掺有猪肉和萝卜干的粟米饭,鱼粥、还有酒。一开始吕佐还以为这不过是临死前的断头饭,但当有一天他剧烈咳嗽时,狱卒居然找来一个大夫替他诊脉看病,还煮了药汤让他服用。吕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对一个要死的人这也未免太好了吧?
吕佐试图向狱卒询问自己何时将被处死,但两个狱卒就好像监狱的石墙,一言不发。
他们只是按时送来肉粥、粟米饭、胡饼和肉汤,拿走吃完饭的碗筷和便溺桶。
黑牢厚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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