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
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吾读彼等之书,未尝不潸然泪下。
今天位有虚,多有人言,然欲吾辞官散众,以还执事,归交州,其实不可也!为何?
诚恐己离兵为人所害也。既为子孙计,又吾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此乃与汝言之,不足为外人道也!」
邓忠看罢来信,不由得暗自慨然。以他的见识,自然知道魏聪这封信中所言并非尽数属实,比如信中魏聪把自己南下交州,夺取交州,平定蛾贼之后包围雒阳,夺取最高权力这一系列事情要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要么说成形势所迫的不得已,搞得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夺取最高权力,权力都是天命硬生生塞到自己手里的一般。但要说这信从头到尾都是撒谎,这也不对。至少魏聪在夺取了最高权力之后,在权臣们当中还是比较守规矩的,而且的确他做了很多事情,如果没有他,大汉的情况的确会比现在糟糕得多,这也是事实。
他用齐桓晋文、周文王、乐毅、蒙恬这些人来比拟自己,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写这么一封信给自己,背后隐含的意味,恐怕就是想通过自己这张嘴,来替他辩解,减少一部分政治上的压力。
「孟德呀,孟德!」邓忠叹道:「你这颗心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难怪你能创立下这么一番基业!」
得到了魏聪密信,心领神会的邓忠立刻行动了起来,他通过南阳一带士人和勋贵的聚会,或有意,或无意的将魏聪这封信给散布开来,这些士人和勋贵们也立刻领会了邓忠的意思—一种对于大将军魏聪为难处境的「体谅」开始出现在大汉的舆论场上。
雒阳,大将军府。
「大将军这封信,真是妙招呀!」应奉笑道:「卑职著实是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招!那些攻击您居心叵测之人,这些可就说不出话来了!」
「真的想骂的还是会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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