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即便没有真的一日两顿,顿顿有肉,也的确是没吃啥苦头,显然是得人照顾了。
「那看来外头的传言是真的!」年长些的青年笑道:「您被关在牢里,其实是被二位大将军的公子保护起来了,怕太后娘娘恼火,派人害了你。等到大将军回来,才把您放出来!」
「保护就保护,为啥要关在牢房里?」年纪小些的青年抱怨道:「一天到晚,不见天日的,这滋味可不好受!」
「小弟你不懂,阿爹这次可是闯下天大的祸事,死掉的那个渭阳侯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弟弟,从小一同长大的。要是不在这里,那太后娘娘随便一杯毒酒就能让爹爹没命。只有在里,才能挡住太后的怒火。」年长的青年苦笑道:「爹,您这次能活下来真是走了天大的运,若是遇上了别人,一百条命也都没了!」
「是呀!」吕佐叹了口气:「尺儿,布儿,你们两个要记住了,你爹这条性命是大将军和他二位公子给的,你们可要好好为主上效力,方能偿还这恩情!」
「这个阿爹请放心!」年纪小些的青年,咧嘴笑道:「这次我吕布和兄长在大将军麾下都立下了大功,兄长斩首十二级,生俘人七口,马五;我陷阵斩将,已经爵大夫,官居都伯了!」
「陷阵斩将?爵大夫,官居都伯?」吕佐将信将疑的看了小儿子一眼,向大儿子求证道:「尺儿,布儿说的可是当真?」
「爹,小弟说的都是实话!」吕尺笑道:「大将军在晋阳以北遭遇鲜卑时,鲜卑游骑欲击我军之左翼,正当形势危急之时,小弟冲入敌群,先张弓射杀,又以长矛刺鲜卑人渠首于马下,敌骑为之大溃。校尉当即升迁布弟为什长。后布弟又冲入鲜卑阵中,直透其阵后,连大将军都令人赐金帛褒奖呢!」
「好小子,不愧是我们老吕家的种!」吕佐神采飞扬,用力拍了两下吕布的肩膀:「走,先回宜阳,拜祭一下列祖列宗!」
「爹!」吕布笑嘻嘻的说:「先不用急著回宜阳,去咱们在雒阳的宅邸看看!」
「雒阳的宅邸?」吕佐皱起了眉头:「你这混小子,夸你两句就昏头了,咱们家啥时候在雒阳有宅邸了?」
「以前没有,现在却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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