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魏聪想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火炉旁的那几人:“确实,这些人明显比当初那几个家伙要像样多了!”
“那是自然!”赵延年道:“张伯路横行江表也有些年头了,州郡官吏都奈何他不得,不但不能擒拿,还要派人与他交好,免得被其抢掠,自然有两下子。不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