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方才转身回营,就看到王寿正站在堂下,显然是有要紧事要禀告的样子。魏聪知道他在邬堡监督工匠打制甲仗,多半是又短少了什么,便道:“有事里面说!”
王寿应了一声,随魏聪进了屋,分别坐下,他便对魏聪道:“郎君,您当初是让我将兵士衣甲盾牌皆用绛色,但现在府中的绛色衣料染料都用完了,是不是要去市面上买些回来!”
“还短少多少?”
“还缺一半上下!”
“算了,不要浪费钱了,时间也赶不上!”魏聪稍一思忖:“便让左曲用绛色衣甲,右曲用素色衣甲(即未染的麻衣,为白色)便是;旗下精兵用玄衣玄甲!”
“左曲用绛衣甲,右曲用素色衣甲,旗下精兵用玄衣玄甲!小人记住了!”王寿小心翼翼的用刀笔在随身的竹简上刻下魏聪的命令,正准备告辞,却听到魏聪道:“还有,你回去后,用薄一点的麻甲做二十领马铠!”
“马铠?”王寿愣住了,他很清楚整个魏聪军中才只有五匹马,供魏聪等几个高级军官乘坐都不够,他们又不用与敌人白刃相交,要马铠作甚?
“嗯!”魏聪看出了王寿的疑问:“刚刚蒯功曹来访,他得知我军资缺乏后,便许诺送十万羽箭,五十匹良马给我,我打算选二十匹最高大壮实的披上马铠,作为临阵横冲之用!”
“十万羽箭,五十匹良马?蒯功曹果然好大方、好手笔!”王寿闻言大喜:“好,我回去后立刻督促工匠打制!”
“嗯,你告诉工匠们,用不着像步卒所用的那么厚实,也不用遮挡住马匹全身,只要能挡住中远距离的箭矢,保护战马的前胸两肋即可,不然太重了,马跑不动就适得其反了!”
“嗯,嗯,小人记住了!”王寿飞快的用刀笔记录,站起身来:“郎君请放心,二十领马铠,小人一定误不了您的事!”
送走了王寿,魏聪让人叫来赵延年,先把蒯胜赠马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最后问道:“你在西北和羌人打了那么多年交道,可懂得骑战之法?”
“这——”赵延年有些尴尬的答道:“在下是荆州人,自束发从军以来,就是材官,虽然后来在军中也学会了骑马,但马上弯弓舞杖横冲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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