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和三公齐平的大员,要么是朝廷重臣名将,要么是外戚、极为受宠的宦官;四征四镇都是指挥一个方面的大将,都督若干将军作战;中郎将、偏将军和杂号将军一般统领一军;杂号校尉一般统领一营兵,或者别部。
魏聪这个讨逆校尉看上去不大,但已经迈上了东汉武人的“光荣之路”。如果他没有杀王圭,以他这次的战功,应该就可以升迁中郎将了,仗打完之后基本就是一州两千石。更重要的是,魏聪不是那种光杆,他是“带资入组”的,他手下那千把甲仗齐全的精兵,都是他自己掏钱募集的,这就意味着即便仗打完了,他的军职被解除之后,这股军事力量会成为他的部曲。朝廷可以把他派到那种久乱求治的州郡,让他搞定地方上各种问题,像这样的州郡在当时是很多的。他的升迁速度会快很多。但奇怪的是,魏聪竟然把这个“大好前途”放弃了。
“魏校尉这又是为何呢?明明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罗宏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应奉摇了摇头:“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或者他觉得自己没有把握脱罪,所以不想去冒这个险,宁可逃亡!”应奉想了会,突然问道:“对了,他信里说已经把讨逆校尉的印绶交给军司马赵延年了,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郎中,赵司马我只见过他一面,不过这个人肯定是个老兵,在军中的威望很高,兵士们都很信任他。”
“那他对魏聪呢?是不是特别忠诚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罗宏摇了摇头:“不过魏校尉愿意把印绶交给他,应该是很信任赵司马的!”
“嗯,我明白了!”应奉点了点头:“你一路上也辛苦了,先退下去歇息吧!”
“多谢郎中!”
待到罗宏离开,应奉又将魏聪的书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帛布上的清隽而又流畅的字体让应奉下意识的伸出指头临摹了起来,他不由得发出低沉的赞叹声。
“妙,真是妙呀!便是杜度,蔡邕也不过如此了!当真是奇怪了,我怎么觉得那魏聪在写这份书信的时候不是被迫辞官,而是脱去桎梏得自由呢?”
应奉停下临摹的指头,摇了摇头,他无法想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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