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待遇,他稍一犹豫便问道:“我们现在没钱,要家中付钱恐怕还要些时日!”
“这个好说,从柴桑去庐江也没多远!”魏聪笑道:“你可以写封信,把事情说清楚,交由你这个兄弟带回去!”魏聪指了指周锦。
周平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魏聪令人取了纸笔,让周平写了书信,又让周氏在后面署了名,将其交给周锦:“明日我就让人送你过江,从柴桑去庐江来回要多长时间?”
“十日,不,八日就足够了!”周锦赶忙道。
“好!我给你十一日!另外三天是筹钱的!”魏聪道:“十一日内,你兄弟和家兵都没事;如果超过十一日就不好说了!”
“是,是,郎君放心,小人一定在期限内把钱带回来!”周锦赶忙谀笑道。
“很好,刘久!”魏聪道。
“你送他去码头,挑四个精干汉子,一条快船,送他过江!”
“喏!”
“其他人都押到后院去,严加看管!”魏聪道。
看到自己的族弟和家丁都被押走,堂上只剩下自己和一众仇敌,周氏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问道:“魏孟德,你这么做就不怕与庐江周氏为敌吗?”
“庐江周氏?”魏聪笑了笑:“夫人,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有和你过不去吗?没有吧?我这人平生只讲公道二字,不想与任何人为敌,但若是有人一定要不讲公道,那就好生周璇,看看最后谁胜谁负!”
“公道?”周氏冷笑了一声:“这世上不公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你还会都管不成?若非聂生拜你做义父,你会插手聂家?”
“你这话倒也不错!”魏聪点了点头:“我又不是圣人,自然有亲疏远近之别。阿生视我如亲父,在巴丘城下单骑冲阵,险些把性命都送了。我若是连他的事都不管,那还是人吗?”
听到魏聪这么说,周氏一时默然,半响之后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我刚刚说过了,你是聂兄亡妻,膝下又有他的两个亲骨肉。你想留下也好,想离开也罢,都由你的意,不过聂兄那两个孩子你不能带走,必须留在柴桑!”
“明白了!”周氏点了点头:“我有些倦了,想进去歇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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