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刚刚那头受伤的战象是冲回占人帅旗,会有什么后果?”
“那,那只怕林邑王也要避其锋芒了!”聂生道。
“不错,战场上两军厮杀的时候,千万双眼睛都盯着自家的帅旗,稍有动摇便会引起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这战象若是用得不好,那对己方更加可怕!”魏聪说到这里,面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过战马会被战象的气味所惊,这点的确要小心,接下来若非必要,骑队就不要妄动了!”
“喏!”
这场激烈而又短促的前哨战就好像一个重音,让战斗戛然而止。无论是魏聪的汉军还是林邑军,都不约而同的放下长矛,拿起锄头,修筑工事起来。在这方面魏聪的军队是经验极为丰富的,而且他们做了更充分的准备,补给线更短,又先抢了先手,已经动工了一段时间。所以只用了七八天功夫,就已经大体完工了——壕沟土垒栅栏三件套、壕沟内还有竹签和铁蒺藜,当然,魏聪还准备了数百辆两轮推车,这是用来对付战象的——战场上这玩意将会装满易燃物,点着了朝着冲过来的战象推过去,用烈火逼退这些聪明的野兽。
完成了己方工事的魏聪就开始给敌人找麻烦起来——他派出自己的船队,袭击占人的船只,虽然战场距离占人的都城只有六七日的路程,但水运还是比陆运要便宜多了。经过几次并不激烈的交战之后,魏聪的船队迫使占人不得不放弃水路运输,改为走陆路。而魏聪的船队就不断登陆,袭击占人岸上的运输队,迫使占人不得不在沿途修筑工事,布置戍卒,以确保自己的粮路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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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邑王餐桌旁。
“运粮队又遭到袭击了?”区恒问道。
“是的,陛下!”信使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在他的破碎的罩袍前胸部,布满干涸的血渍,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这已经是最近十天的第三次了!区安心想,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一言不发,心中想着自己来时看到士兵们包围的汤锅里野菜的数量,要让人拼命,至少要先填饱人家的肚皮,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与林邑王一同进餐的将领们都沉默了下来,听信使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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