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回交州,也只能隐居读书,仕途上是不要有啥指望了。
“士兄,士兄!”王谦叫了两声士燮,发现对方还在发呆,心知对方心里有事,便轻拍了两下士燮的肩膀:“士兄,天下大势,如涛涛江河,一往无前,非人力所能抗拒。我也不知道你和魏聪当年有什么过节,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魏聪岂是当初的魏聪能比的?便是太后、大将军只怕都要向他低头屈身,何况是你我?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再想找回来便是千难万难呀!”
“多谢王兄提点!”士燮点了点头,袖中的双手已经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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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阙关。
残缺城垛上飘扬着汉军的旗帜,与城下谷道和水面上飘扬的旗帜几乎没有分别。装满油脂的陶罐被投石机射上城头,城上焰火弥漫,士兵们尖声惨叫。弓弩手将雨点般的箭矢射上城头,带有铁钩的长梯,搭上城头,顶着盾牌的士兵们鱼贯而上,城头上激烈的白刃战顿时爆发,不断有尸体从城头坠落,但一个人倒下,便有十个人补上,始终保持着对城头的压力。
“将军,将军,援兵,城头上要援兵!”使者对张温的几乎是叫喊了。
“你带三百人登城!”张温对自己的卫队长道,他的面色很不好看,这倒不是因为使者对他的态度——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清城上守军承受的巨大压力,魏军打制各种器械的速度着实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头两天的进攻还好,只是反复的试探,填塞城壕。
从第三天开始,魏军的攻击就变得迅猛而又章法起来:首先是投石机,魏军的投石机可以轻而易举的在两百步外发射二十公斤的石弹、油弹或者散弹,这种分量的石弹不但足以打死人,还能轻而易举的摧毁城墙上的女墙、木屋、挡牌等各种防具,两天下来,城墙上都是光秃秃的一片,守兵只能站在毫无遮挡的城墙上,冒着被射中的风险向下射箭和投石。然后魏军就将数以百计的竹排木排送到城下,用木柱顶住,变成了一个个挡箭棚子,而魏军的弩手们就可以躲在挡箭棚后面,射杀敢于在城头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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