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头呀!”
魏聪将看完的信纳入袖中,喝了口酒:“司空,你觉得段颎是不是想借着写信给你来敲山震虎?”
“显然!”张奂道:“当初我们三人联兵入京,入京后我又受封三公。在外人眼里看来,我们三人就是一党的,他给我这封信,肯定就会预料到你也会看到!”
魏聪笑道:“真领兵上洛他还有点不敢,就借着你和他是同州,写信给你,顺便看看我们会有什么反应,再决定自己该怎么做,这家伙还真是个聪明人!”
“他可不只是聪明,还很大胆!”张奂冷笑道:“当初他在辽东当属国都尉,鲜卑侵犯边境,他领兵赶往边塞。为了避免鲜卑人得知援兵将到逃走,他竟然派驿骑假送玺书诏令自己退兵,并以诈退姿态,鲜卑中计,误以为他真的要退兵,就领兵追杀,反而中了段颎的埋伏,被打的惨败。事后他因为伪造玺书一事被论罪,险些被治死罪。因为论功才被减免,后来被罚到边境戍边!”
“这位还真是个狠人,不光是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连玺书都敢伪造,这可是死罪呀!”魏聪闻言不由得暗自咂舌。像段颎这样伪造天子诏令来把敌人自己一起骗赢得胜利的汉将,其实东汉还有一位,就是那位留下“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最强声音的陈汤。这位在担任西域副校尉时,为了征讨远征位于康居(今新疆北境至于中亚地带)郅支单于,竟然背着生病的西域校尉甘延寿伪造诏书,调集在汉朝在当地的屯田兵以及属国兵马,准备远征匈奴郅支单于。而当甘延寿得知此事后,大惊失色,想要制止住陈汤的举动,陈汤竟然拔剑威逼甘延寿,最后促成了这次成功的远征。
事后陈汤虽然凭借立下的大功,躲过了伪造诏书的大罪。但也因为其贪财受贿的事情,身败名裂,最后下场很惨。从其性格来看倒也不奇怪,像陈汤这种连自己的脑袋都不在乎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自己的名节呢?而且他能够带领各个民族的军队,长途跋涉数千里击败匈奴,肯定不是那种对士卒吝啬的人,而这样的人手头也不会有什么余钱积蓄,你要他为官清正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如果段颎也是这么一个人,估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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