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至少应该不是他本人下令的!”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他的朋友动的手?”窦妙听出了魏聪的弦外之音:“那这和他们自己动手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一点区别的!”魏聪笑了笑:“按照信中所说,那天岛上参与月旦评的大约有一两百人,这些人肯来,肯定对许氏兄弟的这月旦评肯定很信服的,否则也不会来。而当时窦玄坏了许子将的面子,许子将能忍得住,其他人就未必了。难保没有一个狂徒想杀了窦玄来讨好许氏兄弟。”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许氏兄弟?”窦妙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魏聪叹了口气:“毕竟凶手是谁还不能确定,只有拿住了凶手之后,才能再决定如何处置许氏兄弟。不过说实话,即便他们与本案无关,这月旦评也不能继续这么放任自流下去了,彼等结党隐私,互相标榜,以名节相责,波及甚大,实乃利器,只是太阿不可倒持呀!”
“你说的不错!”窦妙点了点头:“的确不能放任这么下去,不然早晚又会生出其他乱子来。昨日阿芸来宫中哭诉,言语中颇有埋怨之意。我当即便训斥了她,孟德你让阿玄如汝南,乃是为了让他多谢历练,将来才堪大用,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还不懂?这次那个钱文、申桓你都莫要处罚的太重,训斥几句便是了。阿玄这个脾气我是知道的,若非他骑马的时候冲出护卫一个人乱跑,又怎么会死于刺客之手?”
魏聪没想到窦妙竟然这么通情达理,赶忙拜谢道:“臣记住了!”
“嗯!这件事情就这样吧!莫要闹得妇孺皆知,反倒是不好了!”窦妙看了魏聪一眼,突然笑道:“阿芸很喜爱她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宠的不得了,她想必会怨你派他去汝南的。不要怕,若是他和你闹,便告诉我,我替你教训她!”
“呵呵!”魏聪干笑了两声:“这个倒也不必,死了最疼爱的弟弟,她便是怨我也是应该的!”
“阿芸真是有福气,嫁给像你这么通情达理的男人!”窦妙叹了口气:“算了,不提这个了。我听说你这次去巩县是为了修建粮仓,真的吗?”
“不错!”魏聪点了点头:“臣的确有这个打算,洛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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