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头发。这让王后有些惊诧,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侍女就跪了下来,满脸惊慌的说:「汉人,汉人的援兵到了!「
「什么?」王后问道:「在哪里,有多少人?」
「汉人的船就在湖面上——」
没等侍女禀告完毕,王后就一把推开给自己擦干头发的女奴,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卧室,登上王宫的塔顶,在那儿,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十余条大小不一的船只正停泊在汉人营地附近的码头,士兵正通过跳板鱼贯上岸。王后下意识的攥紧拳头,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
「请贵使满饮杯中酒!」王后举起酒杯,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殷勤的笑容:「宰相侍奉了鄙国两代君王,实乃鄙国的柱石大臣,此番贵使能将其救回来,著实是难报的大恩!」
「不敢!」虞温举起酒杯,却没有饮下:「当时能救回宰相,不过是碰巧罢了,而且未能将大王带回来,哪里敢受王后陛下如此感谢!」
「唉!」王后叹了口气,双目微垂,那张美丽的脸上露出软弱而又哀伤的神情:「我本是一个妇道人家,本想在宫中服侍君王,养育孩儿。却不想遇到这等天崩地裂的大难,丈夫不知去向,外有强敌,膝下只有稚儿,当真是不知道应该应该如何是好!」说到这里,她不禁哀哀切切的哭了起来。
虞温见状一愣,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桑巴一眼,只见对方双目微垂,右手按著胡须微微摆动,顿时会了意,暗想这妇人看上去柔弱,却颇有城府,倒是不能小视了。
虞温心里有了底,口中便道:「王后陛下不必如此,尊夫眼下只是下落不明,倒不一定就落入贼人之。只需严守家业,耐心等待便是了!」
「那就多谢贵使吉言了!」王后抽泣了两声,道:「宰相劝我这关口先立小儿为王,不知贵使以为如何?「
「国不可一日无主,宰相说的自然是正理!」虞温道:「而且这还有一桩别的好处。」
「别的好处?什么好处?」
「贵国大王下落不明,眼下无非有三种情况:第一,已经身死,这自然不必说了,立新君不过早几日晚几日,并无区别。第二,已经逃走,只是还没回来,这个也好说,无非到时候让新君还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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