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下去了。王后随便找个由头,就告退了。段煨走出门外,笑道:「这娘们鬼心思不少,与其和她勾心斗角,不如吓一吓,自然就老实了!」
「校尉就不怕把她吓过头了?」虞温苦笑道:「反而直接撕破脸了?」
「这你就不懂了!」段煨笑道:「我和兄长在西北和那些羌狗打了十几年的交道,学会的就是所有蛮夷都是畏威而不怀德的货色。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这样他们才会明白到底谁才是爷。否则他们肯定会背地里搞一堆小心思,把事情弄砸!」
「这」虞温面露苦笑,他虽然在交州,但这段长史的名声自然也有所耳闻。应该说,段频这种强硬做派在西北的羌人战争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说到底,汉羌战争已经打了上百年了,中间的大小战役数不胜数,双方都结下了血海深仇。在这种情况下,指望通过怀柔安抚的办法感化羌人的鸽派做法虽然有其合理性,但在实践中却很难奏效。而段频这种只要不跪下的羌人都是敌人,全部杀光的策略虽然简单粗暴,但在短时间内的确很有效果。但把这一套搬到扶南国这边来好不好,就不好说了,不过段频是自己的上司,自己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得罪人家的弟弟。
「好了!」段煨摆了摆手:「眼下最要紧的事打败句町人的进攻,然后才有心思来对付这些扶南人。我带来的人都是战士,军仆夫子牲畜什么的都缺,你看看怎么办!「
「这个好说!」虞温笑道:「待我去和扶南宰相商量商量!」
「嗯,那这个就交给你了!」段煨满意的笑道。
「这些汉人绝对是不怀好意而来的!」王后刚刚走进自己的卧室,身体就剧烈的颤抖起来。如果说虞使者身上还有一种贵公子的雍容,那刚刚那个段校尉简直就是一个阿修罗,对,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阿修罗魔神。只有那种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完全无视旁人生命的战士才会给人那种感觉。汉人的天子派了这样一个人来,其目的不问可知。
「母亲,您怎么发抖,生病了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没,没有!」王后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她走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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