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摇头苦笑,不管主观上怎么想,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对东汉原有的小农经济的造成打击。提高水运,结果南方输入的廉价粮食和棉花会打击中原农民;冶铜业和铸币技术的提高,会造成大量南方足色铜钱涌入市场,造成通胀;新的手工业技术,会摧毁原有的个体手工业工坊。
归根到底,古代那种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实在是太脆弱了,欠收交不起租税会完蛋,丰收谷贱会完蛋;国家征发劳役修水利会完蛋;国家不修水利发大水也会完蛋。而魏聪所干的事情虽然是一种进步,但却是一种破坏性的进步,如果说商人、官员、手工业者、地主都能从魏聪的进步中获得好处,而个体农民却是那种好处轮不到,棍棒一点不少的倒霉蛋。这也是魏聪那么积极的要往南方迁徙流民的一个原因。
六匹骏马拖曳四轮马车飞驰在光滑平整的水泥路面上,魏聪在天黑前就回到了雒阳。他刚刚进门,就被两名侍女拦住了。
「夫人在居余榭等候!」
「嗯!」魏聪点了点头,暗想莫不是窦芸又有什么事?好吧,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正妻,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的好。他点了点头:「那就先过去吧!」
居余榭位于魏聪宅邸西北侧的一个池塘旁,窦芸在池塘里养了一群水禽,平日闲暇时常邀请一众女伴在水榭上玩赏。魏聪由于忙于公事,很少来这边,今日来到这边,只见沿途石柱上灯光映照下,杨柳依依,岸边桃李芬芳,著实是一番难得的幽静景色,他禁不住驻足停下环顾起来。
「大将军!」
「槐里侯!」魏聪吃了一惊,赶忙对来人行礼:「您什么时候来雒阳了,为何不早先知会一声,也好让我预先准备一番!」
「你现在为国家柱石,事务繁多,我只是一个闲人!就不要麻烦了!」窦武笑了笑,在灯光下,明显能看出他已经憔悴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已经完全是一个老人了。魏聪看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伸手把住对方的手臂,笑道:「伯父难得来,今晚便在这里置酒,你我畅饮一番,如何?」
窦武听到魏聪称自己为「伯父」,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