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可要是这样的话,他在大将军府就能把自己拿下,何必又这么麻烦呢?
曹操始终找不到头绪,就这么稀里糊涂约莫过了四五日,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道是生是死。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以为是来取便桶的,也懒得起身,继续躺在稻草床上。却听到有人喝道:「府君来了,贼人你还不起身!」
曹操身形一震,翻身坐起,只见一名身著黑色官袍,头戴进贤冠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前,正冷冷的看著自己,依稀正是当初自己在荆州时认得的样子,只不过时过境迁,两人的身份地位已经有天壤之别。
「蒯校尉,大将军让我带来手书,你为何这般待我?」曹操问道,话语中却少了几分底气。
「曹公子家学渊源,应该不会不知道司隶校尉是做什么的吧?」蒯胜冷笑道:「曹仁勾结逆贼吴景,还与徐州沛国当地豪族勾连,传播太平逆道,居心可诛。汝曹氏多有人与之牵连,这是何等大案?岂是大将军一封手书就能了结的!」
「什么太平逆道?」曹操有些茫然的问道。
「你不知道太平逆道,总该知道当初的蛾贼之乱吧?那大贤良师传播的邪教就是此教,只不过现在改了个名字,叫做太平道了。曹公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太平道?」曹操闻言一愣,好像还真听过说类似的字眼,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曹仁和当初蛾贼的残党勾搭到一起了,那就完蛋了,就算有一百颗脑袋,也要被砍了去。
「我是有听说过一点,不过此教听说是劝人向善的,并非那等恶教!」
「废话,所有教派都说自己是劝人向善,但是不是真的,就要看他怎么做,而不是怎么说了!」蒯胜冷笑一声:「按照徐州那边送来的报告,这太平道幕后的首脑便是当初蛾贼的渠首张嵩,他也是大贤良师的大弟子。现在不知道的是,你们曹家牵连进去多少了,若是牵连的深了,大将军也没法救你!」
听蒯胜说到这里,曹操心中原有的那点底气早已荡然无存。他与魏聪的确算是旧交,但两人的身份地位早已是天差地别,当初那点交情现在还剩多少只有天知道。蛾贼那场大乱,几乎打烂了荆、扬、徐三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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