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记得?我记得姓刘字玄什么,对,是幽州涿郡人!」王卓说到这里,愣住了:「公子您难道说他是凶手?」
「嗯!刚刚犯人的口供你也听到了,凶手耳朵特别大,耳垂都快挨到肩膀了,双臂特别长,站起来都要挨著膝盖了。那刘玄德的手臂有没有挨著膝盖我是不记得,但他耳朵的确非常大。像他这么大耳朵的人可不多见!」
「公子只凭这个就断定他是凶手?」
「只凭这个当然不够!」魏羽笑道:「不过犯人口供说凶手是河北口音,而那个刘玄德说自己是幽州涿郡人。而且他当时也说了,他输了一大笔钱,所以才去赌一把,可连手头上剩下的那点钱也输光了,就连那顿饭都是我出钱请的,你觉得这还不够吗?」
「公子果然神算!」王卓笑道:「这几样凑到一起,若凶犯不是他,才见鬼了!哈哈哈!」、「嗯!有了这些,你可有把握拿住人?」魏羽问道。
「公子请放心,有了姓名籍贯,若是还拿不住人,属下便当自刎请罪!」王卓笑道。
「嗯,你去准备吧!」魏羽笑道:「记住了,这里是雒阳,人要拿住,也一定不能把动静闹大了!」
「喏!」
应该说,这两天刘备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他从吴大侠那儿到手那笔赏金之后,就先还了几笔债务,待到刘德然一脸疲倦的回来,他便将装满了金币的口袋丢到族兄弟面前,刘德然捡起口袋,打开一看,惊道:「玄德,这些钱是哪来的?」
「呵呵!自然是赚来的!」刘备笑道:「怎么样?没有耽搁正事吧?」
「赚来的?」刘德然露出担心的神色:「半日功夫这么多钱?你干什么去了?该不会是做什么触犯法度的勾当吧?」
「你莫管我是怎么来的,袋子里的金币总错不了!」刘备笑著拍了拍腰间的剑柄:「男子汉大丈夫,当横行天下,岂能被几吊钱缠著手脚!」
刘德然与刘备是自小一同长大的,知道这位族兄少年时便习练剑术,而且胆略过人,县里少年无不敬佩,奉为长上,在涿郡时没少带著乡里少年干那些半黑半白的买卖,但这里毕竟不是涿郡,是雄阳呀!他走到窗旁,探出头看看四下无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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